倒是这家医院的治疗手段引起了他的兴趣。
反正护士不在,燕九如慢慢溜哒去了手术室外头的走廊。
嗬, 还不是他一个, 三四个抻头伸脑的伤员也在这儿呢。其中一个头上包着纱布, 松松地戴着军帽;一个吊着一条胳膊;最严重的一个一侧的脚和小腿上都打着石膏, 拄着拐, 另外一撇的手包着厚厚的纱布。
还有一个额头缠了一圈纱布,离这仨有几步远, 应该跟他一样是独自凑来看热闹的。
见到燕九如慢腾腾地挪过来, 那个胳膊腿都受伤的打量了他一眼,抬抬下巴, 问道:“同志,你这是啥伤啊?”
别人的伤都能看见, 这位这么慢,伤却不是露在外面的,这种如果在部队,其实往往都是更严重一点。
果然, 就听燕九如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道:“哦,挨了两枪,没大事了。”
挨了两枪!还没大事儿!?
“打哪儿了?”有一个小年轻瞪着大眼睛追问道。
燕九如比划了一下, “腿上一枪, 腰这里一枪。”
“行啊, 兄弟!”
几个人纷纷竖起大拇指, 赞道:“好样的!”
因为都是伤员,几个人迅速拉近了关系,燕九如顺势朝手术室那边示意了下, “知道咋回事儿不?咋叫怎么惨?”
一个伤员“哦”了一声,无所谓的道:“正常,咱们这野战医院,快要死的只管救活,死不了的最好能回战场,这不用麻药,可不得练两嗓子。”
燕九如:哦~
原来是野战医院,就。。。。。。特别厉害!
“里头是你们战友啊?”不然都在这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