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他扫视了一番,在石床的背后找到一个隐蔽的小箱子,嗯?这是一个电台吧?下面还有两张图纸?
他拿起来瞅了几眼,立刻放下了。
这玩意不是他能看的,知道太多没啥好处。
他退了出去,靠在山洞口坐着。
虽然点穴止血了,但也不可能一滴不流,此时他有点失血的感觉了。
燕九如拿起背壶吨、吨、吨地灌了一壶淡淡的盐糖水,又吃了三个饼子,头重脚轻的感觉才缓了过来。
“大哥!”
“大哥~”
听到压低的喊声,他才注意到,他二叔和两个弟弟已经远远地躲在下面,正关切地张望着他。
燕九如朝他们招招手,待几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大哥,你受伤了?”两个弟弟头一回面对这种情况,俩小伙子都哭了。
“九如,你咋样?二叔背你回去看伤!”他二叔上来要背他。
燕九如赶紧摆手,“我没事儿,你们别担心。对了,有野鸡吗?”
“有!”
他们采蘑菇的时候顺手打了好几只野鸡、兔子。
三弟更是已经机灵地跑了回去,不多时带了一只野鸡给他。
“大哥,这只鸡还没死,能喝血。”他看大哥流了好多血,衣裳都一片血色,感觉大哥可能快不行了。
谢谢你啊,还喝鸡血。。。。。。
燕九如深吸口气,“拔几根鸡毛给我。”
“大哥,是鸡毛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