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还埋怨道:“这么大的事儿,大哥你咋不让老三去告诉我们一声?这还是从别人那听说的,嫌弃我们咋的?”
燕九如一拍脑门:他是真忘了,毕竟不在跟前,总想不到。
他连忙道歉,“对不住啊,大哥没想到,你们离那么远,还得下地,能有多少闲工夫。”
这年月,家里有大事不通知,那是真的要被人瞧不起的存在。
是他疏忽了。
陈茵想的多一些,她悄悄扯了如春:“你没让人把把脉,万一有了,干活再累着就不好了。”
燕九如听到了,扫了如春一眼,“不长个十斤二十斤肉,哪那么容易怀上!”
文卫东咧嘴乐着,“这阵子长了三斤多。”
家里好的都给如春吃,他就不信还补不起肉了。
因为要翻盖,现在的房子得拆掉,这一大家人还得有个借住的地方,过渡一两个月。
燕九如早跟大队长商量好了,暂时就借住到大队部后面的几间空房子里。
那早年是部队驻扎时盖的平房,因为冬天透风,又是公家的房子,倒是一直空着。稍微拾掇拾掇对付一两个月倒是也过得去。这样的话,交几毛钱的房租就行了。
陈茵和两代婆婆去收拾那边的屋子。
一排六间,燕九如视线一扫,挑了四间相对比较好的出来,“爷奶和如月一间,爹娘一间,咱们一间,老二老三一间。”
他爷反对,“就凑合一两个月,不用这麻烦。我和你爹还有老二,老三一间,你奶、你娘和如月一间,你们带着壮壮一间,多的一个做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