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突完孙杏儿又转向魏老娘,继续骂:“你还军属,光荣之家的牌子在你家门上还是人家门上?咋回事儿自己心里没数?我看你都成滚刀肉了。
真以为大队拿你们这些泼妇没办法是不是?
就你今天干这事儿,从今往后,大队分肉都不带你的份儿!”
“凭啥啊?你凭啥不给我分肉啊?你大队长了不起啊?
我咋不是军属,老二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就得孝敬我这个娘!”魏老娘一屁股坐地上,拍着腿开始闹起来。
陈书记让人把魏二的媳妇和孩子喊过来,看肉都沾了泥土草梗的,两个孩子也哭得鼻涕眼泪的。
陈书记朝众人道:“这老魏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欺负军属了,既不拥军拥属,还试图破坏军婚。
没觉悟,更是屡教不改!
魏老二当了兵就是上交给国家了,那是党和国家的人,军队的兵。
他在前线浴血杀敌,你们在后方欺负他的妻儿,这是扯军队的后腿儿,也是对国法国策的挑衅。”
“上次我就说把你们送公社去,大队长给你们讲了情,当时你家老魏头也是保证过的,看来是没用。
前阵儿开大会,我就说过,凡是谁欺负军烈属的,一定会追究。
大队长,这次你也不用讲情,前面不是已经出了一个流氓了,这回毒根子一遭拔了吧,以后都省心了。”
魏老娘和魏大嫂呆住了。
混在人群里的魏老头和魏老大几个也傻眼了。
要知道,大队里,平时都是大队长发号司令,大伙儿虽然怕他,但还能讨教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