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都爱这么个吃法。
燕九如很快就拔了一篮子小菜,抖干净土,摘了摘黄叶啥的,打了井水冲洗干净,放到小笸箩架子上沥水。
“去喊爹和老二回来吃饭~”陈茵看饭菜都好了,打发他去了。
早饭是杂粮粥,还烙了一盆发面的玉米饼子,上面暄软,贴锅的一面金黄酥脆。
菜是一大箩杂样小菜,一碗炸的鸡蛋酱和十来个煮鸡蛋、一块碗小葱拌豆腐。
燕爷爷肚子先吃了个底,说道:“铁牛待会吃完饭,先把猪头收拾出来,褶子里得好好整整,自己家吃得干净。”
“行,这活儿交给九如就成,他也该学学了。”燕爹一杆子支到儿子那了。
燕爷爷瞅了眼儿子,没知声。
他指使自己儿子,儿子也能指使他儿子,没毛病。
燕九如抿着嘴,头也没抬地应下。
免得让人看到他憋着笑。
吃过饭,燕九如按照他爹指点,拿了个凳子坐在屋檐下,跟前放着刮刀、镊子和一碗高度酒。
他含上一口酒,‘噗~’地一下把酒喷洒在猪头表面,反正面都喷到了,然后划了根火柴点火!
如今的高度酒很纯,沾火就着,很快整个猪头布满蓝微微的火苗,一股烧糊的臭味散发出来,燕九如屏住呼吸,反反正正把猪头上的毛茬子烧干净。
等火苗灭了,在拿刮刀把表面刮干净,尤其是他爷强调的褶子里,必须刮干净了。
刮好后再燎一遍,直到表皮有点金黄了,看不到一根毛。
“爷,你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