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轻轻安抚地拍着孩子,小声问道:“今晚查的怎么样?”
“嗯,有眉目了,但要抓到现行,还得布置布置。”
听说有眉目了,陈茵还是挺高兴的,“能是谁啊?”陈茵虽然后怕,但更的是好奇。
“你肯定猜不到。”
燕九如把老光棍冯老三的劣迹说了一遍,还道:“知青都知道的事儿,怎么村里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陈茵沉默片刻,道:“当年要求大队建公厕,本意上是好的,想着全村一起攒点肥,可谁家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村里有几个去公厕的?这个不像别的,拉撒的事儿还真不好管,最后除了知青也就是下放的人去公厕了。”
而这两种人都是能忍则忍的,不愿意跟村里发生冲突,或者怕说了反而落个不好的名声,不敢吱声。
不过要说村里完全没人看见过,两人都没吱声,这还真不好说。
“你们妇女主任就没个说法?”燕九如问一句。
陈茵默了默,“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工作热情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抓一抓,平时没人找她,她是不会主动去管啥的。还不乐意听别人说,就是嘴好。看我爹这次能不能下决心了。”
就这么个妇女主任,确实有点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了。
别看小小一个大队,里面的工作也挺繁琐的,现在都不兴一言堂,除了党支部这边,其他都是社员选的干部。
“你说村里搞一个托儿所怎么能行不?”
“哦?你是说城里那样的,把孩子送去,有保育员照看的那种?”陈茵支起胳膊,黑暗中眼神亮晶晶的。
“差不多,三岁一下的孩子放家里没人看着不放心,带地头上风吹日晒的,也是栓着,不像是孩子,倒向小狗子。有个托儿所的话,孩子有人照看,定时过去喂奶,孩子大人都轻松些。还能解决几个就业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