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起住的还有大队的广播宣传员, 也是女知青。
马红英见到燕九如就笑得合不上嘴, “多亏先去找你媳妇了, 卫生所前两天就没啥药了, 一直没给配上,明天我得去公社催催了。
对了,还有你家的温度计, 借用一下哈。”
给孙旭量了体温,好家伙,都39度了,“你们也真是,再烧下去都烧傻了,好歹互相关照一下啊。”
作为老知青,她说话可不客气。
又检查了一下,“扁桃腺红肿挺严重的,发炎了,这应该有几天了吧?都感染了,不早点看呢?”
这里都是靠自己的,没人能回答。
马红英也就是习惯性的叨叨,给孙旭做了皮试,打了一针青霉素,喂了片退烧药。
然后交代郑重义,“夜里得有人照看一下,二个小时烧要是不退或者退得慢,再吃一颗,剩下的明天上午吃,应该能退烧了,这是最好的三鱼牌的退烧药了。”
她又扭头对燕九如说:“这药回头我进到货还你,或者你想用别的药抵也行。我得赶紧回去了,卫生所里还有两个病人等着。
对了,老郑,要是看着严重了,去喊我啊。”
赤脚医生来去匆匆,郑重义只得安排同屋的陶晓军照顾他。
耽误了这一会儿功夫,也基本排除了这俩知青的嫌疑。
一行人刚要走,女知青们期期艾艾地显然有话要说了。
“王排长,我们,有个情况相反应一下。”
“哦,说说看,什么情况?”
女知青推举了陶晓娥也就是陶晓军的姐姐代表说话:“其实我们早就觉得这边女厕所怪怪的,具体说,有时候好像后面墙那块有人看,有时候在踏板底下还有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