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怎么回事儿?”
提到这个,如春就更生气了,“我婆婆说,女人又不干重活,吃那么多干啥,每顿饭就给一碗稀得见影的粥和两个菜糠团子。”
说到这儿,如春又忍不住泪水涟涟的,“我饿的不行,烧两个红薯土豆也要挨一顿说,说我是饿死鬼托生的。”
“文卫东呢?就那么让你饿着?他死人呐?”燕九如声音都不压了,直接对外面吼道。
“他要不把口粮给我分点,我就不止瘦十斤了。”
“咋不跟家里说?”
“咋说啊?亲是爹娘他们给相看中的,说了让他们懊悔?”
可不是么!
难怪如春回家也没法说,说了爷奶和爹娘如何自处?相看来相看去,给女儿找了这么一门亲事,还不后悔死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燕九如可不是原来的性子了,他打发三弟,“能骑车了不?”
老三点头,他个头够,不像妹妹小短腿学不了,他早起晚睡也给学会了。
“你骑车回去,告诉爹也爷爷一声,我在这看着。”
老三出门,狠狠瞪了卫红一眼,“呸”了一声,推着车子就走了。
燕九如则让小妹陪着姐姐,他直接出去找文有量说话。
“你们文家是什么人家啊?啊?合着你们家啥都是借来摆样子的?骗婚啊?”
“饭都不给吃,还真吃糠咽菜,吃个红薯土豆就饿死鬼托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