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如拿笤扫把地都扫了,嫌弃得不能再明显了。
燕大娘和奶奶张罗开饭,让燕九如回西屋瞅瞅孩子。
“吓着孩子了吧?”
燕九如想起买的药还没拿出来。
陈茵抱着孩子晃悠着,不高兴地道:“这老张家,死乞白赖的可真烦人。
谁家有点儿啥事第一个凑上去,也不管人家烦不烦的。大人孩子都舔着脸要这吃那吃的,别人家也穷,吃不起也不惦记,他家可好,再没这么厚脸皮的。
以前看张婶儿也还行啊,咋也越来越像张家人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呗。”
燕九如见孩子叼着奶、头不哭了,不乐意道:“这也不能一哭给奶吃啊,养成习惯了可好。”
对了,他想起什么,从提包里翻出一个‘花楞棒’玩具,拿出来在儿子耳边晃着。
“哗楞楞~”里头的小铃铛细细脆脆地响着。
儿子顺着声音扭过头来,已经睁开的眼睛刚哭过,跟水洗了的黑葡萄似得,望着他的手,张开无齿的嘴巴好像笑了。
此时此刻,燕九如觉得,这无齿小儿还成吧。嗯,忽略掉晶莹的口水的话。
燕大娘端着月子餐进来,“别让茵茵抱孩子,时间长了以后胳膊疼,你把孩子接一下,让茵茵吃饭。”
燕九如哪儿会抱孩子哟,但也推不得,不然就得他娘不吃饭抱着,只好咬牙上了。
陈茵嘲笑他:“瞅你那样,不知道还以为是打鬼子去呢。”
说着,把儿子放到他胳膊上,“这个手托他脖子,这个手托着屁股,往怀里靠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