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你来我往,一共三十九块钱拿下三十双军款胶鞋,咳,瑕疵品。
绝对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儿的。
手里剩下的钱不多了,爷俩挑要紧的换了几样就回了。
守着一盏小油灯的燕大娘见两人平安回来,总算松口气。
挣不挣钱另说,人好好的就行。
“换了点东西,耽误了一会儿。”燕九如自己兜里留了两块钱,剩下的钱票给了他娘,新手电筒也给他爹。
“这玩意你拿着,孩子闹,起夜多,你先用着。”他爹推给他。
燕九如想着以后再整两个,就没推辞,揣着三双新鞋回了西屋。
“咋去了这么久?”
屋里点着油灯,陈茵正在奶孩子。
男人出门,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黑市虽然背后是某委会的人,但遇到对家发难也会被突袭检查的。
燕九如重复了一遍回答,目光却落在了那片隐约可见的白腻上。
陈茵嗔了一句‘没个正经’,身子避了避,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燕九如曾经就是最大的魔头,只要他想,什么女人没有?从来都是按照他的心意来,违逆的事儿只在刚入宗门修行的时候了。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沉沉地道:“正经还怎么做夫妻?”
听听,这魔头前后才装模作样了几个小时,就已经恢复本性了。
陈茵认定是丈夫憋太久了。
从怀孕到生下来,这素了大半年了,年轻人开荤,别说男人了,她有时候也。。。。。。
“着什么急?得出月子呢~”陈茵不看他,盯着儿子吃奶不断吸吮的小嘴儿,红着脸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