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铁牛见儿子回来,问道:“这鱼哪儿逮的?这大!”
燕九如没顺着说话,而是给他爹使了个眼色,往后园子走去。
他爹不明所以,骂了一句“臭小子!”,还是洗洗手,提脚跟了上去。
老爷子见了也溜达着去凑个趣儿。
“这、真是捡的?”燕铁牛用脚踢了踢两只死透的狼。
“早听说有捡巧儿宗的,还真没碰到过。”
靠山生活的人都知道,每到春天,大动物总会互相厮杀抢配偶,抢地盘啥的,打不过的就逃走,受伤重的可能半路就死掉了。
打赢了的忙着守护地盘或者舔伤口,一般不会追杀,而其他动物也因为杀气重,早躲远远的了。
这时候运气好的话,上山的人偶尔能捡到一两只没被吃掉的或者被啃得半拉的东西。
听说归听说,亲眼见到,他还是难以置信。
老爷子年轻时候却是真捡到过的。
他伸手扒拉几下狼尸看了看伤口,都是锁喉的咬伤,不过狼脖子显然也不对。
他问孙子:“哪儿捡的?你捡的时候已经死了?”
燕九如半真半假道:“就在二道岭那块儿,我去的时候那边一大片草棵子都嚯嚯倒了。”
“以为死了,结果还有口气,没带刀去,就给了几拳。”他还把手上的伤展示了一下。
二道岭算是深山的边缘了,打不过狼群逃出来也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