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静静地看着母子俩的睡颜,一个是他媳妇,一个是他儿子,这是他的小家,还有爹娘,爷奶,兄弟姐妹,一下子都了许多血脉相连的亲人,他能感受到那种玄妙的牵连。
“嗯?你回来了?吃饭了没?”
陈茵被他惊醒了,她慢慢地坐起身,还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襁褓。
燕九如伸头看看被子里的小不点儿,这是有记忆来的第一个孩子,他伸手在孩子皱巴巴的脸上轻轻摸了摸,嫌弃道:“咋这么丑?像个小老头。”
陈茵拨开他的手,不满道,“哪儿丑了?娘说刚出生的都这样,咱们这个算好看的”她话音未落,眼睛却注意到丈夫的手。
“你受伤啦?!”
她抓过丈夫干瘦的大手,翻来覆去查看,“这是怎么弄的?身上还有伤没?”
燕九如任她抓着,内心微微波荡,“咳,没事儿,一点小伤,不打紧。娘都没发现呢。”
陈茵‘切’了一声,指使道:“那个抽屉里还有点儿消炎止血的药粉,赶紧上了。”
又笑他:“娘那是没稀得说你。”都娶媳妇的人了,这种小事自然是留给媳妇操心了。
燕九如:成吧。果然,媳妇和那些只会讨好、献媚的魔女不一样,自有一番新体会。
他略显尴尬地问:“你、奶够不够孩子吃?我今天捡回来二十几个野鸡蛋,过几天我再去找些回来。”
这正是春末时节,各种鸟兽都在孕育后代,捡蛋是相对容易,但野兽也比较凶猛就是了。
陈茵昨天才生的孩子,当天没下来奶,孩子喝了温水,后来有了奶水却不多,孩子夜里哭了几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