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样子, 类似于麻醉剂。”谢兰迪顿了顿:
“浓度非常高。”
谢兰迪把残余的注射器小心包好收起来,准备拿回去化验,检测药剂的主要成分。
超高浓度?
“那他会死吗?”姜良忽然问。
见beta担忧alpha性命,谢兰迪虚弱提醒道:“ 原先他打算把注射液推进你的身体。”
“以牙还牙,如果他没想要你的命,那他也不会死。”
倒不是心软,姜良只是不想让他死在自己手上。
她要对方得到应有的惩罚。
姜良用蓝花藤死死捆拖着昏迷的alpha,右肩挂着虚脱的oga,费好大功夫,才将两人从地底下艰难拔出来。
他们头顶的星舰毁坏程度尚且不是那么严重,部分底舱微微凹陷。
而地下通道……
姜良微微汗颜。
她相信星际社会的科技,很快就可以修好。
一定!
——
而另一边,目睹了里斯失败全过程的仇白扫兴地将视频切断。
任由昂贵的腕带砸在地上。
“真没意思。”他说。
“果然还是愧疚了。”
无趣。
仇白的对面同样有人,他也在等着这一次抓捕结果。
但失败了。
贺飞云的脸色非常难看。
“在前线呆了多年的战士,”同样身穿实验袍的贺飞云语气不屑:“竟然输给刚入学不到半年的新生。”
“菲利斯的士兵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