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觉得oga情热期奇怪,甚至下意识只想帮助他。即使谢兰迪在昏迷中表现出黏腻的姿态,姜良也只想他快速恢复过来。
醒来后的谢兰迪,只在姜良眼中看见她对同伴担忧和怜惜,从未讥笑他的狼狈。
情热的oga在她眼里没什么区别,只有生病的人要被好好对待。
明明……
姜良不怎么接触oga,却几乎本能般和他共情,连给他注射抑制剂都小心翼翼反复确认。
谢兰迪面无表情地想着。
beta的关心有多真诚,他反复求抚摸的姿态就……有多恶心。
oga低头垂眸,勾唇自嘲。
被信息素控制的兽行,可真是让人作呕。
谢兰迪陷入自厌情绪时,姜良在分心感受携镜出逃的蓝花藤。
它躲过了荆棘的巡视,已经成功跑到几公里开外。
姜良除了和它共感外,已经没办法直接控制它消失。
超出精神体的链接范围。她只好传达停下并回头的意思,让它自主回来。
处理完定位炸弹,姜良才抬头看向谢兰迪。
奇怪的是,oga在走神?
“别发呆啦,”
姜良用食指轻戳着oga,提醒道:“这片已经被列入高危污染区域内。”
“蓝花藤在遛波比·安娜,趁这个时间,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嗯。”
谢兰迪才将目光从beta身上收回来。
看着oga高贵冷艳的臭脸,姜良耸动着鼻头,小心问道:“你信息素的味道浓吗?”
她完全感受不到。
谢兰迪手里盘玩着抑制环,勾唇阴阳怪气地自嘲道:“浓,仿佛打烂了一整瓶香水,”
“散不掉。”
“要是出现个alpha,当场就能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