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小心翼翼地用蓝花藤帮他把发丝拨开。
抑制剂起效很快。
只见oga痛苦地躬身,骤然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谢兰迪终于清醒过来。
他先是甩了甩头,紧接着面无表情看向姜良。
不明所以的谢兰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但残余的情绪影响不到他,
“帮我,”
谢兰迪感受到躯体异样,冷静向姜良寻求帮助。
他闷哼道:“再打一针……抑制剂。”
“刚刚已经扎一针,这么短的时间能打第二针?”姜良理解oga的做法,带着担忧询问。
退烧药都得隔好几个小时再吃呢。
谢兰迪用力一挣,缠绕着躯干和手臂的蓝花藤顺势松开。
“可以。” 他皱着脸颊,捂着脖子闷哼道:
“一针量不够,必须再……唔……打,”
看着oga痛苦模样,姜良选择再给他续上一针。保险起见,蓝花藤将人紧锁。
“怎么样,好点了么?”
姜良看着谢兰迪逐渐清醒过来的眼神,忍不住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醒了?”
谢兰迪回想起刚刚不清醒的片段,以及周围浓郁的青草松香混杂味。
他用手捂着脸,羞耻地闭上眼睛,点头。
是的,清醒了。
精神紧绷的姜良这才将他彻底放开。
“你的抑制环还能用吗?”
姜良小心询问。
谢兰迪自暴自弃地伸手,解开密码,‘咔哒’一声将抑制环快速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