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有点难受。
姜良不知道的是, 每一次呼吸, 都会带着浓郁的信息素进入身体。
如果此时此刻是个alpha,早就被高等oga的信息素逼得发了狂。
但姜良是beta, 根本不为所动。
beta躯体中没有捕捉信息素的受体,更不会兽性大发。
外患暂缓,内忧更重。
姜良不仅没有等到治愈药剂发挥作用, 谢兰迪的情况看起来反而更严重了。
昏暗中, oga下意识蜷缩身体,发出难受的呜咽轻喘。
浓郁到粘稠的信息素不断缠绕着beta。
带着潮气的黑发时不时蹭过姜良的颈窝,试图让她回应自己。
可惜, 谢兰迪无意识的蹭蹭,只会让姜良头疼不以,焦急得想抓狂。
还没等姜良把谢兰迪撕开,对方忽然睁开眼睛,攀着姜良肩膀,试图爬起来。
可是,他不仅没有抓到支撑点,反而将自己彻底挂在beta的肩膀上。
谢兰迪一鼓作气,再而衰地又陷入昏迷。
他们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
姜良仰头长叹。
太奇怪了。
被人莫名抱住的姜良试图拉开距离,却发现谢兰迪借力不成反把自己卡住。
oga的呼吸打在姜良锁骨,格外炽热。
不是,这种温度,人不会烧傻了吧?
姜良的心提到嗓子眼,用手背感受自己,再贴谢兰迪的额头。
怎么回事?更烫手了!
虽然不知道准确温度,但姜良能感觉得出,谢兰迪的体温又升不少。她只能用冰凉的手去贴着oga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