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迪看见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宿舍,整个人都要心梗。
他的情绪起伏最大,但面上掩饰得很好。
不仅上下铺宿舍让宿舍所有人感到难受。
狭窄的过道和没什么收纳空间的柜子也让他们窒息。
姜良带来的锅碗瓢盆甚至不能拿出来,只能继续堆放在空间收纳盒中。
他们只能先拿日常用品,整齐摆放在同一位置。
没有人想得到,哨塔的居住环境竟然如此恶劣。
“别说做饭了,这过道甚至容不下我们一起站着。”
姜良吸了吸鼻子,面容痛苦。
“舍长……”
她求助地看向曲无影。
“我问了,”
曲无影脸色难看,咬牙看着虚拟屏幕:“人家的原话:爱睡不睡,不睡滚去哨塔外与异种作伴。”
“露天打地铺也行。”
暴躁的士兵是这么回复的。
曲无影反手将对话发在组队群中。
姜良盘腿坐在空荡荡的钢板床上思考人生。
谢兰迪已经在自己的床铺,面向墙壁自闭将近一个小时,依旧难以接受。
姜良跟谢兰迪是靠近角落的床,姜良隔壁是路明远,对面是戴砚安和六个一体的柜子。
严重自闭的还有戴砚安和姬寻,出身富贵人家的少爷何曾吃过这种苦。
姜良从进到宿舍就没听他们开口过。
最先适应的居然还是姜良,“生活艰苦,只能将就。”
“舍长把空间收纳盒给我呗。”
女alpha把魔方状的收纳盒丢给姜良,顺便把开启的密钥告诉整个宿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