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都知道多难受。
“我不是无故重伤他,”
姜良看着王清,语气坚定反驳道:“是他先用精神力暗算我,”
“而后我的精神体反击,”
“我最多……只能算防卫过当。”
最后一句姜良说得心虚。
“他先用精神力暗算你?”
王清哒地把报告扔在桌上,冷笑,“那为什么裁判没有说明?”
“他的情况说明书上只写了看见你主动用精神体攻击那个学生。”
“不可能,”
姜良立即道:“我确定是他先用精神力攻击我,干扰了我的视线,”
“要不是我眼前一黑,他怎么可能靠近我。”
一晃神胳膊被掰脱臼,骨头被捏碎了。
姜良想想就生气。
她都没想过下那么重的手。
办公室里气氛紧绷。
“对方在赛台上使用了违规物品?”
燕函巧突然走过来,询问道:“眼前一黑?”
“你短暂失明了吗?”
她委婉将话题引导到双方都违规的情况。
“不像,”
姜良诚实摇头,详细描述当时的感受:“就是突然间,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视觉听觉味觉感觉全部消失。
短短一秒,她就栽了。
“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