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咬牙痛斥,声音带着恶意:‘痛吗,痛就对了,谁让你分化成恶心的oga。’
谢兰迪不想再听见姜良的折辱,气得对她低喊:‘滚。’
姜良真带着抑制剂直接离开房间。
见状,谢兰迪没有时间跟她掰扯,发消息让暗卫再准备一支新的送上来。
但,他刚刚分化不久,对其他同性的信息素过敏排异反应非常严重,从而引起信息素不正常泄露。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谢兰迪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已经快要媲美oga发情。
谢安还带着人要上来找他。
谢兰迪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这个人怎么精准得知他所在的套间。
他不能以现在这种情况出现在人前!
他要离开!
最起码得躲过对方的寻找,撑到新的抑制剂送达。
oga套上具有隔离效果的帽子口罩,掩盖原来的模样跌跌撞撞地离开。
偏偏在躲避的过程中,谢兰迪遇见了戴砚安。]
姜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原主的恶劣,时而有理智,时而无脑,放在破文里挺正常。
[……身形高壮的alpha在廊道散步,把阴影中踉踉跄跄的oga当做是潜逃进来搞破坏的雇佣兵,上前将人擒拿,用力地按住脖子,抵在墙上。
谢兰迪发出痛苦的呜咽。
奇怪的声音让戴砚安愣神,他意识到,雇佣兵可没有柔软的触感。
谢兰迪将面容遮掩了大半,贴着抑制贴的纤长脖子暴露在alpha的眼下,像一枝纤细的百合。
戴砚安压着人,好奇间,忽然闻到了对方泄露的信息素。
“一个鬼鬼祟祟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