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好在顶楼没人,挽着手臂的姜良变成谢兰迪的支撑点。
她撑着oga进套间,往卫生间去。
很快,谢兰迪在卫生间里大吐特吐。
他几乎将胃酸都吐干净。
oga的过敏反应十分严重,整个人都红得不太正常。
套间里渐渐有浅淡的青草香,可惜姜良闻不到。
如果alpha或oga在场,便会意识到,有人信息素泄露了。
“把箱子给我。”
谢兰迪缓过气后,指使姜良道:“我等会要是没恢复,”
苍白精致的脸颊有些凝重:“你得先在宴会上露面,尽量拖延时间。”
谁?
姜良疑惑地看回去,小心地将箱子打卡,放在谢兰迪的手边:“你最好不要指望我,”
“我连开场舞都不会跳。”
她蹲在谢兰迪身边,点点脑壳,耸肩无奈道:“全忘了。”
算了。
谢兰迪面露复杂地看着她。
oga毫不犹豫地将最强劲的抑制剂注射在左臂血管里。
抑制信息素的药剂迅速在身体里起作用。
谢兰迪缩在角落里缓解难受,额头抵着墙面,脸色白了又红。
姜良只能蹲着他旁边守着。
主角连成年礼都过得不安生,她忽然冒出不合时宜的感慨。
果然,有人比自己还要倒霉,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
“别在那里傻乐了,去把空气循环开到最大,”谢兰迪皱着眉,睁开眼就看见beta摇头晃脑。他知道姜良怨恨自己,无视她的幸灾乐祸。
谢兰迪强行压着恶心,让姜良协助善后,直白威胁:“万一暴露,我一定不会死,但你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