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

徐卫国挑眉：“哦？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下对方，再次齐声道：“不记得！”

“记得！”

说完之后他们就知道完了。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们绕圈子了，只要你们把那天的事情，老实告诉方主任，我就放你们回去。”

徐卫国也没有打算要对他们做些什么，因为哪怕他们几个人站出来指证徐卫民，没有实质的证据，那也没有用。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替他向方晖证明，徐卫民确实有对他不利罢了。

“真、真的吗？”

“当然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一下方主任。”

徐卫国把问题踢给方晖，他又不是他们的领导，他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晖的想法。

方晖点头：“嗯，只要你们老实交代那天的事，我不会追究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见方晖也这样说，终于有一个人鼓起勇气开口了：“是徐副主任让我们过去的，但是他当时告诉我们，说徐副局长家里确实有不合规的东西”

“但是我们过去也只是按章办事，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徐副局长你也是知道的，后面发现没有问题，我们就离开了。”

他们也没有说谎，只不过省略了一部分，没有交待徐卫民怎么叫得动他们的。

他们总不能当着方主任的面，说自己收了徐副主任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