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翊应也不应, 只把毛巾一扯, 胡乱擦了把汗,浑身上下像火烧似的,躁得很。
血气上头, 拳脚声里帶着股压不住的欲望, 他心底有口井, 平日里压得死死的, 此刻却被一点点挑开,潮水湧出来,压都压不住。
他仰头灌了几口凉水,心口却还在烧。
——今天是跟那人约好的聚会日。
他们几兄弟不住一起,只有周末会定时聚一聚。
想到这第一次聚会,隋翊心猛地跳一下,火烧得更旺。他把毛巾甩一边,弟子忙不迭地接过,他心里奇怪:教习头发都湿完了,不擦一擦?
隋翊完全是手忙脚乱、順手一扔,他镇定下来,假装若无其事,跟馆主说晚上有事,要先走。
馆长欣赏他的功底,又知道他不会松懈,不仅松口,还给隋翊提前支了薪水。
隋翊在武馆简单洗过澡,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西装。
走出武馆,天色已经暗下来,半山灯火一盏盏亮起,那里就是隋和光现在住的别墅區。
隋翊拒绝隋和光给他租房子,自己先找了一套公寓过渡——他是个男人,靠心上人养活算什么玩意儿?废物、孬种。
走在石板路上,肩头的汗还在往下淌,手指不自觉攥緊,想起今晚要见到的人,呼吸紊乱,心底那股癮更是湧得要命。
山腰拐角,忽听前头脚步声。
黄昏風里,一个白襯衫的身影慢慢靠近。衣摆被风鼓起,像一片帆正往岸边驶来。
隋木莘英語也说的流利,到香港不过半个月,就开始教几个侨商子女念英文,日子过的比隋翊还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