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隋翊疯狂冰冷狰狞,终于展露真实面目。“我既要跟你做兄弟,也要做|爱。”
隋和光看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一时都分不清隋翊是故意激他、还是真情流露,大概两者兼有……
隋和光给隋翊当胸一肘,再尝试讲道理:“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北方不是你归宿,过去经历都在推你走,这就是命!南方是你……”
隋翊立刻打断他:“命运就是个贱货,你不把它干服就只能被艹翻!”
隋和光:“你修了二十年佛就修出来艹字?”
“佛祖托梦亲口告訴我的,”隋翊吐出一口血沫,赤红着眼笑,“祂说老子当年就是不信天命,才从人篡位成了佛!——什么心如明镜台,佛典就是人典,现在看到的每个字,也还是人的欲和念!”
他硬扛下隋和光踹来的一脚,他反手抓住对方的脚踝,“来啊,大哥!你不是认命吗?就把我当成缠你的命,干我啊……”
隋翊迎上隋和光的手掌。
“扇我,”他的脸死死抵住隋和光的手,“反正今天你给我什么,我都当是我抢来的。”
——我是贱命一条,可这命也是我爭来的!
——我要是不争不抢不做婊子,你就看不到这些文章!
隋和光腦海中猝然炸响女人的猖狂大笑。
白芍棠喝了点酒,想效仿李太白醉后写诗,结果手太抖,几下都没握住笔。
隋和光想把笔递到白芍棠手里。
白芍棠重重拍开他的手,抢回毛笔,这一次终于稳稳抓住——“这纸笔……也是我争来的,说什么口舌之争、长舌毒妇,不过是怕争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