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他眼中掠过失望, 但很快就調试好了自己,转而兴致盎然地聊起了别的话题,北地的风物、近日的天气,甚至吟诵了几句应景的诗词……他一次也没有提到过去。
早餐备得极为精心,吐司邊缘焦脆,牛奶温度恰好,是隋和光最适应的温热,不再是前几天刻意刁難的冰水或滚烫。
然而。
平静的表象之下, 隋和光却感到令人不安的燥热,它们从皮下深處蔓延开,仿佛蚁群在血管和神经中窸窣爬行。渐渐的, 細密的烧灼感变成了痒意。
伴随難以启齿的湿黏。
隋朱的视线拂过男人颈部的青筋, 原本冷白的肌肤正透出绯色,他目光上移,在平直的唇上停留。
隋和光:“……是昨天的药。”
隋朱看着看着, 嘴邊扬起一个笑弧:“这药当时不会很凶, 但余劲长, 是比较温柔的玩法……你现在还湿着吧?”
“不疏解, 你之后几天还是会时不时难受……难耐,磨人得很。”
早餐结束了,正餐开始。
窗帘拉拢,厚重的丝绒斷绝了外界天光,唯独中央留了一道細缝。室内沉入私密的昏黄,如浸在琥珀里。
如同两只小虫,相互依偎,生命永遠停留在这一刻,不会再衰老,也不再长大。
隋朱吮着那仰起的后颈,声线含糊温情地哄诱:“躺着,不要动——”
“环紧我。”
“好乖。”隋朱细细親吻泛红的耳垂。“新娘子。”
语調缠绵,声线磁性,像一段泛霉味的绸缎,缠绕上来。是爱抚也是束缚。
很多年前,隋朱眼翳没有痊愈,世界都是模糊昏暗的。哥哥牵着他,一遍遍抚过廊下雕花、院中梅樹、书页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