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朱视線落在她的下身。

“你生病了,味道很重。”隋朱说:“你的父兄……他们只是把你当婊子用,值吗?”

“杀了我,”舞女被隋朱的語气引得哭泣。“我被抓、他们不会再要我,杀了我……”

隋朱抚摸她的眼皮,然后,用手指强行撑开,温柔说:“不行。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他们才会恨你,记住你。”

类似的审讯日日夜夜都在军情处发生,男人、女人、好人、坏人,进了这里就是半个死人,隋朱要做的就是从活死人嘴里套话。

得到隋朱示意,科员为女囚注射了高剂量的安眠药。这种死法同样痛苦,但看起来她活的更痛苦。

“处长,金陵又来了急报,总理顶不住党内非议,召您回金陵述职。”

“处长,不能回去。”从南边打探情报回来的科员说:“我截到了金陵内部通讯,只要您回去,就是一整套审讯、审判,最后还要革您的职。”

科员担忧:“您好不容易脱身出来,绝对不能回去……”

隋朱笑问:“我死,你也就自由了。去国外,找个安分的人嫁了吧。”

科员骇然:“您知道我恶心男人!——您除外。从您把我从妓院带出来,我就只认您一个……”

“一个什么?”

科员讷讷不语,不敢说实话:她把隋朱当成难伺候的大小姐。

隋朱喜怒无常,有时上街,会给她挑擦脸的水粉,有时又骂她心思不在训练上,把她的脸摁进水里洗干净。

这让科员想起来她以前伺候的主子,她不喜欢她,但知道她没爹没娘后,没把她撵出院子。

每次小姐看她不顺眼,就会说“找个男人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