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又被李崇从后方锁住,呼吸撞在隋和光耳后,有些重。李崇低下头,鼻梁骨去蹭隋和光的耳垂,作势要咬。

隋和光一回头就真被咬一口。咬在唇珠上。

李崇贴上来后却没有更深的动作,好像在发愣,直到隋和光吮了下他,才像突然回过神,什么技巧都没有。

每次隋和光刚想换气,李崇又不知轻重咬上来,把他的节奏全弄乱。

隋和光唇被吃肿了,李崇眼神慢慢深了,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眼睛里有血丝,像一簇簇火苗,目光灼灼。

“你要掐死我么。”隨和光喘了声。

李崇松开钳制,抬手,挑开了隋和光肩头的几片梨花瓣。香气残留几缕在手指上,李崇趁隋和光轉身的时候,悄悄抿了下指骨。

随和光还是第一次来李家这處院子,看庭院布置,没有珍奇植株争奇斗艳,只有青苔焉耷耷地扒着,跟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有了家常气息。

隋和光不自觉放快脚步,李崇被他落在后边。但没走几步,隋和光实在不能忽略背后那道視线。

李崇一直在看他。

等隋和光扭过身,李崇就若无其事地朝他一笑,懒洋洋的,好像方才死死盯着的不是他。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隋和光说。

李崇朝他笑睐,尽管极力藏住眼神,还是盖不住贪婪,像在描摹着什么。李二爷很有文雅地说:“在想梨花。”

如今已经是三月,北平今年天冷,梨花却开得早,有人说这是变天的前兆。但李崇现在说的不是变天,他在想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