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换了一處地方咬,吃出了水声。

“……”隋和光呼吸逐渐急促,骂又骂不出,忍又忍不得,李崇偷吃到后飞快撤走,抬头就看见那细长的、通红的眼尾,快速地扇动着。

隋和光能感到压在身上的身体是如何的紧绷,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却又因克制微微发抖。

李崇看着隋和光,耳朵突然红了,痴声道:“老婆……”

隋和光忍无可忍,抬了膝,准备一脚踹翻这昏头“老公”,换自己来。

但李崇上一秒还在犯傻,下一秒,徒手接住隋和光膝弯,把差点脱臼的手腕活动下——

李崇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本能探索,急切地占有。

隋和光起初还试图引导这场狂风暴雨,但很快,在汹涌的浇灌下放弃了。他被卷入力量压制的漩涡。

如果说在其他人身上,隋和光还有反制的余力,那和李崇这次他只能承受。

李崇俯下身,牙齿磕碰着隋和光:“看着我……看我……”

那声音里是他从未展露的、绝望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视线的交缠,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又一场癫狂的幻梦。

帳内空气黏稠得化不开,弥漫着汗水、皮革和男性的侵略气息。行军床发出散架似的哀鸣。

李崇大概已经忘了自己是谁、抱的人是谁,更忘了他是人,只凭兽性本能活动,征服的暴力占据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