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风平浪静。
夫人这次回来,跟先生该是闹了矛盾。哪怕在一张桌子上,都很少说话。
奇怪的是,夫人跟我聊天更多了。
说越多, 我越惊奇。夫人很好,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很耐心, 也都能接得上话, 还抽时间教我们这群人識字。他不仅有学識,还心善,管家算錯了账, 急得头冒汗, 夫人没看多久, 就指出他错的地方。
一天, 我有个恐怖的想法——也许夫人是被拐来的!
有人牙子不只拐小孩,还拐模样好的成年人。
—
十月廿三。阴。
夫人今天又没能早起。
我实在受不了了,问夫人,要不要帮忙。
阿琳我别的本事没有,就逃跑厉害。我就是从我后爹家跑出来的,他要把我配给得麻风的少爷。
夫人一定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他笑了。
虽然他笑得很好看,但我还是很生气。
夫人说:我不走。
我又气又伤心,说了不规矩的话:是因为您喜歡先生?
夫人说,不喜歡。
我追问:那为什么……
夫人说:阿琳,喜欢跟愛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