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了你十二年啊隋和光,你不能让我这十二年没了着落……你不能不恨我!

隋翊忽然抬起头,眼神亮得骇人,带着一种疯狂的祈求::“欸……走之前杀我一回吧,哪怕只做做样子。大哥。”

隋和光看穿他混不吝下的不安,说:“你没必要赎多余的罪。今天一别,我们的账就平了。”

隋翊被他冷静又傲慢的态度激得心脏一紧,压制很久的乖戾被挤出来,烧得他肺腑发烫,寺庙里烛火黑沉,他的笑意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时候,冷森森的。

“但我不想要平账呢。”他说:“你说我是不是该收点報酬,比如附赠一晚呢?反正你又我不在意我……动你。”

他敞开了腿,促狭又卑鄙地将手一点那處,隋和光眼神微变,淡淡道:“你真是无药可救。”

隋翊:“看在白勺棠的面子上,你救救我,哥。”

那夜的记忆堪称混亂。

隋翊连声挑衅,但隋和光心神不亂,手里拿着匕首,居然没阉了这发淫病的小子。

他问隋翊“掐死隋靖正用的哪只手”。

隋翊伸出来左手,隋和光匕首翻了翻,就切下他另一只手的小指。

全程隋和光都很平静,完全是为满足隋翊的意愿。

隋翊没有挣扎,发着抖,有一瞬间他想把断指遞给隋和光,但很快收住冲动。

他把里衣中的身份文件递给隋和光,文件藏得太久,裹上了他的体温。

“你开荤不久食髓知味,很正常,”隋和光声音和缓,眼神垂落,近乎慈悲,“但隋翊,你比常人欲求更深,这一生怎样平衡自己,你好自为之。”

隋和光抛来绷带和止血药,朝隋翊摆了摆手。隋翊有气没力地嘶了声,笑说:“我明白、我知道。后会无期啦……哥。”

这就是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