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再强硬,玉霜也还是初次,被隋和光压上来的畫面一冲击,就被引着走了。只能咬牙说:“我来……”

忽然噤声。

隋和光握住他。手指很长,偏细,茧跟旧伤让拇指食指有變形,但在玉霜看来,煽情至极。

这双手正掌控他。

隋和光姿态生硬, 玉霜同样不好受,两人同时泄露出痛喘。

玉霜不敢亂动,怕伤到对方。可隋和光像是要快刀斩亂麻, 毫不顾忌。

汗水滴在玉霜胸口, 晕开一小谭冰凉咸涩的水液,同时在床单上洇出水渍。彩绘玻璃窗,欧式圣徒畫像, 都朦胧了。

还在戏院的时候, 玉霜幻想过婚礼, 尤其是想死的时候, 就必须幻想一些美好些的画面,比如婚宴,才能咬着牙撑下去。他对妻子唯一的要求、或者说奢望,是爱他,再组成一个完整的家。

隋和光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吞没痛喘。

玉霜掌心贴住男人腰侧,感受肌肉的張弛,才知道他也会紧張、会痛。

水晶吊灯晃出千百道冷光,光影斑驳,忽明忽暗。

玉霜看清了隋和光窄腹上疤痕,手情不自禁抚过枪伤。这些是男人的过往,不容他参与,这颗心脏,不为谁动摇。

“恨我吗。”玉霜说。扣住隋和光胯骨的手加力,指甲掐进皮肉。

隋和光说:“我跟隋翊也有过,难道要一个个恨过去么。”

声音从高处落下,竟还算平静,好像……隋和光施舍给了玉霜这具身体。

玉霜突然发了狠,隋和光猝不及防向前倾倒,被压入锦被,环住腰际。

“你瘦了。”玉霜掐住他,柔声问:“厨房没按我开的菜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