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习惯地要付定金。玉霜管得很宽,不许他付,自己结了账。
然后起了莫名其妙的争执。
“您挑家具掏钱都熟练,以前养过几座小公馆?”玉霜笑问。
“……”
隋和光道:“现在就一座,说要过日子,成天闹地震。”
争执结束。
隋和光本意是想嘲讽,但玉霜不知想到什么,回程路上,一声都没跟他争,细看脸上还有笑意。
装修房子外,也没忘装点自身,半个月,各式样的衣裳填满衣柜。款式好的还做了两人。有时穿衣服,不定神看,都分不清谁是谁的。
隋和光很少发怒,跟玉霜的关系诡异的平靜,新进的佣人也就以为主家恩爱。
钢琴被送来的那天,公馆多了一间琴房。
月光从百葉窗漏进来,在玉霜的鼻梁上投下细长阴影,眼帘垂落,看死物都深情,依稀还有从前的神态。隋和光倚在二樓,只听琴音,不去看他。
琴是玉霜选的,隋和光不大喜欢,平常总让女佣关上门。唯独玉霜练琴时,他会隔远听一听。
玉霜停下彈奏,去看楼上。
一名佣人正在给隋和光点烟。为顺应女孩的身高,男人略微低头,火焰让他的瞳色更为浅淡,他依旧没看玉霜。
“去问问夫人,下一首想听什么。”玉霜淡淡吩咐:“顺便把他的烟抢了。”
女佣回来,手上空空,面上为难。玉霜于是上楼去。
佣人很懂事地退下楼,玉霜握住隋和光手腕,凑近他指尖,去咬烟身。在隋和光松手时,邊接住掉落的烟,边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