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质问:“前世執念要放到今生化解,既然已经让人转世投胎,有什么必要继續消除他执念?”

“人死后到地府,会想起从前几世的所有记憶,包括执念。”隋木莘说:“执念不除,这一世死了,他还是不愿投胎。一了才能百了。”

隋和光问:“报复隋家的方法这么多,偏偏要让他做少爺,偏偏让他做我?”

隋木莘答:“这是玉霜的愿望。”

隋和光:“了却他的执念,就不怕我生出执念,化成厉鬼不愿投胎?”

隋木莘耳鼻间血气翻涌,平静道:“您生来情魄有缺,不会有执念。”

隋和光:“……”

不对。不对。隋和光再问:“现在这出戏,分明是按前世再走一遍,让我代替玉霜受欺辱,怎么就能了結他执念?单纯因为他想报复我?”

可这一路走过来,看隋和光受辱,玉霜也没有太痛快。

“按前世演,是为了遵循命轨。”

“说来也巧,这一世玉霜的命轨,跟前世相同。”隋木莘有问必答:“至于为何要遵命轨……命轨属天道,执念属人道,阴差入世,先遵天道、再讲人道。”

隋和光心里一坠。

也意味着,他要作为玉霜,演完接下来的“戏”。

结局是……戏子死,少爺活。

隋木莘说:“半年后,戏就要落幕,您与他必有一人死,另一人要作为大少爷,继續活下去。”

隋木莘说,殺了他,您才能活。

隋府之中,玉霜双手流淌血水。

不久前家兵拦他去路,而后便是混战,保镖都是军里退下来的,很快就绑了家兵。有想劫持玉霜的,被一刀插进胸口。

玉霜轻易就抽出军刺,雨水血水漫进指缝,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