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的耻辱,竟成为他的欢喜。

隋和光冷冷提醒:“奇遇结束了。小弟。”

隋木莘眼褶弯了下,“未必。”

他与隋和光交手,最初几招打成平手,隋和光还压了一头,但后边,他又被不知名的鬼术法缠住——

隋和光被隋木莘反压在钢琴上。

隋翊称得上仓皇地离开警署,等到回归神智,已经走回隋府。

朱红大门开,现出一张白如纸的脸,下人说:“小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心疾重犯,才叫医生,说是……不太好……”

不过几天,隋老爷却像精气神散盡,神色灰白,总挂寒光的眼睛也蒙上层翳。

“一定、杀了他们……要他们陪葬……”他紧抓住隋翊的手,承诺:你是我最爱的儿子,替爹,杀了他们,隋家一切都是你的!北平那边,我替你铺好了路……

年前隋靖正独自去租界医院,做了检查,他可能活不过三年。人到老到死,就忍不住求和、求鲜活气,这也是他摒弃前嫌,寻回发妻的原因。

他是家主,要维持一个正常的家族,否则愧对祖宗。

后院失火,彻底压垮了他。

他定定道:“翊儿,只要你代替我,处决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罪人……我马上可以把你娘的牌位抬进宗祠,让她以正妻之礼,与我合葬。”

“你娘是孤女,只你一个孩子,你若有不测……忍心叫她清明时节,无人祭掃,香火凋零么?”

他的幺子从来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可这次没有马上应下。

隋翊脑中有两股力量,尖锐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