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跳湖, 是在三天后, 府上老人應该都还记得:家仆嘴碎,说白姨娘既可能勾搭少爺,从前也可能……那四少……

“出身不正”。

四少爺是个狠的,直接跳进水里,将事闹大。

出水后他躺了快两天,但高燒后,心气好像一下子泄了,隋翊将自己锁在房中,誰也不见。但凡听见开门的响动,就拿起瓷片,作势要割腕。

直到大少爺发话——“燒”。

火从角落緩緩起来,仆从心惊胆战,四少疯狂扑出来,被大少拎住后颈,提走了。回来时,隋翊眼睛通红,但再没寻死过。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他们兄弟走近的开端,其实不是。

几天后,隋和光牵出一匹马,逼隋翊出门,加练骑术。

隋和光说,她生不出孬种,你是吗?

结果马发疯,朝人狂奔过来。那是隋翊最喜爱的宠物,他曾经骑着它,在生辰之时,跟爹和娘——曾经是——在郊野散步。

隋靖正跟发妻感情一般,纳妾后更是疏离,他应该是很喜爱白勺棠,在她面前,他是能掌控一切的、完整的男人。在她生下的儿子面前,他仿佛是个无所不能的父亲。

冲过来的疯马是隋翊的生辰礼。隋靖正送的玉狮子。

百米。

冷汗。

五十米。

心跳。

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