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挨打,知道怎样护住内脏。

隋翊离开隋府的时候很平静。下人来汇报时有些恐慌,“四少心里怕是憋着气……”

玉霜脸上无波无澜,说:“下去吧。”

“你今天做过了。”待全部人都走了,隋和光说。

玉霜似无其事,不提隋翊:“晚上有人灌我酒,累死了。”

他是應酬中途赶回的。

隋和光冷不防说:“我还不知道,你跟隋翊的交情这样深,都能谈鐵路分成了。”

玉霜冷不防问:“你是怎么看我的。”

隋和光一时没反應过来。

玉霜问:“我勾引过你爹、你弟弟,也勾引过你,有没有过一刻,你觉得我是个贱人?”

隋和光眯了眯眼,很快想明白——八成是一群人喝大了,逮着别人家事添油加醋,不免聊到了谁娶了姨娘,谁玩了戲子,又去了窑子……男人凑一起,能说什么干净话?

隋和光敷衍:“世人各犯各的贱,这样讲,谁不是贱人。”

兴许是喝了酒,玉霜很夸张地笑了,肩膀都在耸动,笑着笑着他伸手,逼近隋和光。

在咬痕未消的唇珠上方停住。

玉霜笑说:“贱人里有家伙送了几瓶好酒,陪我喝?”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隋和光预感,只要他说一个不字,有什么东西就再回不了头。

他直视玉霜,接过酒杯。“就这一次了,玉霜。”

玉霜不知听没听懂,捧着酒杯,笑盈盈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