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玉霜勉强放松肩膀,想让人枕得舒服些。

隋和光说:“她当年,是舞廳的歌女,名声不算好。”

玉霜愣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姨娘。

多年前,隋府庭院。

十六岁的大少爷偏头,女人的吻落在脸颊,胭脂猩红,他的眼睛亦然——那是惊疑跟怒火。

白勺棠问:难道,你对我没有半点动心嗎?

没有的话,为何要接近我这后宅的妾室,你的小娘……

隋和光斩钉截铁:我一点也不爱你。

那女人怔愣。无遮无攔大笑。

她说,我也是。

她引诱隋和光。她不爱隋和光,只是恨隋靖正。从那以后他们才真正走近。

“勺棠只是她的艺名,”隋和光说,“她出生在乙亥年,比我大十二岁,属蛇。”

玉霜:“……被管家发现的蛇繡香囊,不是繡给你的,是她送自己的礼物。”

隋和光輕一点头:“只是没人相信。”

“进歌廳后,她生活总算安定一些,晚上工作,白天就学写字,写文章,先写八卦寄给小报,几年后,再写时事。”

隋和光说:“她是我的老师之一。”

尽管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