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出现的不是冯小姐,而是一个男人。被几个士兵押进禮堂,嘴里堵着帕子,一人穿着白大褂,跟在后边。
她解下口罩,人们才认出,这就是一直没出场的冯小姐。
冯莹说:“此人名叫孙福义,二十岁,东城人。一年前来到冯家钱庄打杂,半年前辞职。”
众人不明所以。
冯莹说:“各位应该能看出,孙福义相貌特别,与隋先生略有相似。”话到这里,许多人已经明白过来。
冯莹下句便是:“也是此人受我父兄雇佣,对我犯下□□。”
冯莹是被强迫的,这是案情最大的突破点。
玉霜的消息来自百乐门歌女,她同冯家一个小厮是相好,套了对方的话,得知夜宴当天,确有人进了冯小姐房间。但小厮想进房时,被管事的凶悍喝走。
——为栽赃隋和光,冯莹被家族牺牲了。
口舌之中,女子贞洁有多重,利益之前就有多轻。
先是死寂,然后喧哗,一片白光闪烁,记者发了疯一样记录拍摄。
冯小姐没有回避镜头——其实玉霜和冯莹商议过,到底要不要她出面。冯莹想了很久,她说,要。
要说出兄长如何在逼她嫁人无果后,雇人□□,她的父亲是如何默许,并在宴会时给隋家大少递去一杯酒,再引他途经后院离开。
警署也有来人,拉开礼堂黑板,原来底下还有一块替用版,时间线、参与人、人证、物证、相片,证据清晰。
冯家人暴怒,指着孙福义,要求当面对质,被押人的兵和警员攔住。
冯莹说,关于孙作义,警厅会依法处置;她会将孩子隐去信息送到福利院,那也是她资助的机构之一,无论是否有人领养,她会承担他成年前一切费用。
话术她同玉霜数次打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