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周的早产儿,睡得安宁,皮肤竟然展平了,五官称得上秀丽,越看,越觉得和隋和光有两三分相似。花边报料中这样写。

而严肃报道提供了证据——一方绣有蛇纹的帕子,以及,隋大少的贴身衣物。

【这是隋家新研制的布料,遇热或是反复摩挲,会散发甜香,香气还可定制,只是价格更贵。这款料子公开售卖是在六月,犯罪者若不是隋家诸人,便是与隋家亲近者。】

【查问访客名单,半年前,隋家只大少一人赴宴。】

据冯家下人目击……宴会宾客回忆……我报记者怀疑……

隋大少,人面兽心,强迫弱女,不负责任。

此种渣滓,怎能担负经济振兴之任?

汪顺继续:“事发突然,我们的内线才传出消息:冯家小姐生产后报案,指认您酒后□□,并且出面接受了专访。”

“冯家在租界警局和本地捕房都很有势力,我怕……”

怕他们串通做假证。

“知道了。”茶沫在玉霜舌底泛起涩意,他折起报纸。“阿顺,你先出去,我处理完商会的事便来。”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簌簌地拍打着玻璃。

汪顺纵然担忧,还是遵命退下。

隋翊这才走近,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笑道:“不管怎么说,宴会的照片……拍得很漂亮。”

漂亮。

玉霜用极度冷静、抽离的眼光再审视。

确实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