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身,就在响动中瞧见隋和光的侧脸。

他们同宿舍。其余几个舍友都死战场上了。

这十年,死人比外敌来袭时更多。

李崇冷不丁骂:“fk。”又连说几声艹,真正做到中西交融。

隋和光握住他后颈,不轻不重揉按,一听就明白:“军队又有人气你?”

“妈个巴子,真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李崇低骂:“还不如我们在胶州那会,东瀛人来了,不用想,全杀光。”

李崇在隋和光床上也没什么羞耻心,能说的,也都肆无忌惮。

隋和光:“你自己选的路,忍着。”

李崇牲口一样,刚搞完精力还旺盛,扑过来,压住隋和光手腕,另一只手掐着男人脖子吻,唇角溢出的津液都扫吞干净。

隋和光被弄的狼狈,全身都是红酒味。

他能看清李崇汗湿的身体,肌肉隆起的肩臂,还有往下看,深凹的腹股沟。

李崇边亲也边打量隋和光,终是忍不住 ,低骂了声:“操,怎么才能换回来,老子想……”

【想强|奸你】

十年前行军床上,李崇对着隋和光打飞机,射出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十年后他不必说,眼神就流露出垂涎、下流、坦荡,不必谈情说爱,都是男人,床上的话,谁都不会当真。

隋和光看他几秒,玩味道:“这算合|奸。”

李崇扑袭来时隋和光早有预料,玉霜的这身体够灵活,他一闪身下了沙发,翻开衣柜取出备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