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用吐真剂,也不想上手段。”

李崇说:“所以您最好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唱戏出身的夫人,会和少爷走近,还能插手各项事务?”

隋和光眼皮都没抖下。他倒是很想装惊恐,但面对李崇,实在惊不起来。

李崇注视他几秒。

说话毫无铺垫,喉音低到刮耳膜:“妈了个x的,你就这么爱搞小娘?搞完还不让人说了?”

几天前隋翊说漏嘴“隋和光搞男人”,李崇顺手一查,再随便一瞟照片,第二天晚没合上眼睛。

隋和光生根似的扎在原地。

到这时他发现事情有些脱离掌控:李崇好像,很清楚他的底细。

心脏失拍后落回原处,隋和光的眼睛却是慢慢抬起来了,“……李二。”

没有阻力,很顺利就说出来。

说出来——不属于玉霜该喊的称呼。

隋和光任由李崇打量,好一会,李崇发出由衷的感叹:“艹!”

……

李崇把照片全烧掉,神色算得上放松,即便和他同处一室的可能是鬼。“怎么回事?能不能说?”

隋和光不言语。李崇就懂了。

将近七年不见,军队同吃同住养出的默契居然残留部分,两人各怀心思,嘴上倒是自然地聊起来。

“隋老爷子北平走一趟,帮你四弟打通不少关窍,”李崇伸出两指摩挲,“当爹的不能不给儿子铺路,我深受感动,决定效仿,干脆回老家再练一支兵,替我未来儿子准备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