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是少爷,知道府上许多秘闻,其中一件正和现在有关——隋老爷过去受过伤,硬不起来了。

房中放着一个木桶,水还在冒热气,隋和光从没见他爹这样好声好气过,和蔼到近乎诡异:“好孩子,替我做件积福的事。”

隋靖正摊开手心,赫然是一尊袖珍的玉佛。烛火下,佛的眼珠半明半昧,含着笑,朝隋和光缠上来。

隋和光:“您是要我……戴在身上?”

“戴进里面。”隋靖正打断他。

玉养人,人养玉。

隋和光走南闯北,也听过某些地方的阴邪风俗,尤其围绕生殖崇拜,比如处女,认为蕴含天地精气……

隋靖正是要他“以穴养玉”。

隋和光道:“……可我是个男人。”

“你八字很好,兴我们隋家,我找师傅算过,男身也不妨碍,”隋靖正面上隐隐有痴迷,“这八字该是个女命。男生女相,是大福气。”

“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洗干净。”

隋靖正抬手,把玉佛递给隋和光——“这尊佛,今晚你要好好养。”

浴桶就在前边,隋和光背过身去,一件一件脱衣裳。

夜深人静,星月黯淡,庭院里一片死寂,只有窗棂间烛火微弱。隋和光错开几步,恰好站在阴影处。

“玉霜,转回来。”隋老爷声音喑哑——“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