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六还没娶老婆,能是什么好人?”隋翊眨眨眼,“与其跟假和尚守寡,跟了我,绝对不叫你难过——不瞒你,我这两年也有点积蓄,想要什么,你说。”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三声敲门声,两短一长。隋翊听到声音,没再纠缠,又朝隋和光眨了下眼:“下次给你带好玩的,等我。”

他走后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丫头的交谈。隋和光猜敲门声是某种提醒,隋翊分得清乐子和正事。

今天的事也决不能跟隋靖正说。

出了家丑,老头子第一时间不会解决丑事,只会解决闹出丑事的人,他对玉霜不过一时新鲜,放了个漂亮物件摆在家里,连人都不算。

隋翊走,隋和光才有时间审视现在的躯壳。

修长有力,柔韧而不孱弱,容貌清丽,柔和而不疏离。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容貌,浑身上下写了两个字——色欲。

祸世的从来不是美人,是昏君。

真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隋和光看了看现在的手,一片薄茧,想必练功练得辛苦。手掌灵活,却容易泄力。

隋和光查过玉霜。南方逃难来的戏班子,养出来一个角儿,还没成名,就被砸了脚,再上不得台。

然后隋靖正出场,买断他身契。

玉霜进府前后,隋和光插在账房的钉子说,多了几笔中药的账,全是猛药——想废掉玉霜是谁,不用多想。

这时天边惊雷作响,五月天气变幻莫测,隋和光同样面色莫测。

安静下来后,情绪才漫漶上来。

板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是不晓得疼的。

只是他不懂,天底下冷眼旁观的混蛋不只他一个,凭什么只他着了道换了魂?

可换魂是怪力乱神,能不能换回来,只能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