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男人。

一个被强养的年轻男人,这样快就能适应身份吗。隋和光不做评价。

仆人见他要看书,纷纷退下去。

隋和光不讲究文房用物,竹编提盒一用就是五年,是他三弟中学买的,隋木莘南下求学后,提盒被隋和光顺走了。

想起一母同胞的弟弟,隋和光面色罕见柔和了些。

不多时,他神色重回寡淡,取出一本书。

书里夹着一封信。【南北议和无果,宁城战事将起,或驻新军……】

隋和光在军队有自己的人脉,南北都有。电灯太亮,信上字词清晰撞进隋和光眼中,他皱眉,取出火机,将信烧了。

明日又要离府,护送一批大货出城,不知为何,隋和光心中不安,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中午,果然就出了事。

如果早知道会被山匪拦路,隋和光一定会拍下隋翊和玉霜的相片,等隋老爷寿辰那天,寄给他做礼。

不一定有机会了。

带的人死完,子弹也打完,隋和光被押回了土匪老窝。

这群土匪,是隋和光的旧交。

交仇的交。他们十年前当过兵,顶头上司是被隋和光搞死的。

“老大受军中阴斗牵连,枉死了,我等兄弟背了叛党的罪名,耗子一样,人不人鬼不鬼地钻上山!”

大当家一双三白眼,死沉沉扎向隋和光:“你禽兽不如——老大是你亲娘舅!”

大当家派喽啰上前,站定,朝隋和光膝窝狠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