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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一股大胆的渴望冲上头,安宁的分享欲和表现欲上来,很快在对方的纵容下接管了喻修明的所有点餐权。

“爱喝甜吗?”安宁一边翻单子一边问。

“一般,这个都可以——不过,不用特别甜。如果是纯甜的饮料,我一般不会要全糖,半糖足够了。”喻修明答得很快。

这方面他挑剔不多,但很有主见,什么都很清楚,所以几乎不存在“十分纠结、半天答不上来”的情况。

全糖齁甜,的确不在他的嗜好范围内。

说到口味喜好,安宁一路问下来,最后感到十分佩服喻修明的承受能力。

甜的一般,不算多喜欢但也不是很排斥,但耐苦能力倒是十分一流。别的咖啡不怎么沾,经常早晨起来就直接喝冰美式,甚至有时候连堪比中药的热美式都能直接喝下去。

“试试这个青提拿铁吧。”安宁终于给喻修明挑好,自信道,“相信我的品味,这菜单上的咖啡大多都是我会做的。而且只要是做过的,我也都尝过。你要让我逐个介绍,信不信我都能说出来?”

这话并非吹牛,安宁还是很自信的。

安宁身上的多份兼职中,还是数在咖啡馆的兼职做得最久。自从上大学以来,他几乎算是常年都在里面工作,不仅摸清了市面上大部分做咖啡机器的使用方法,对于许多种小众咖啡的做法、配料以及配比也非常熟悉。

这些工艺都不算复杂,也是熟能生巧罢了。

喻修明看了看安宁选好之后递过来给他过目的单子,没有做任何修改,全数点了头。

论跳舞,他是行家,这才能教了安宁这么多天;但是论喝咖啡,他平时又上学又工作,对花里胡哨的种类不感兴趣,基本都是早晨一杯冰美式解决一切,挑选这些花里胡哨的种类时,安宁才是行家。

他素日并没有关注过这些连颜色都花花绿绿的咖啡饮品,也没有感觉这会让自己有朝一日发自内心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