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后发誓再生活上不要太依赖安宁,他说得是绝对認真的。
虽然都是做好的成品,基本只需要加热和摆盘。但正因如此,难度大大降低,也讓喻修明覺得自己的参与度可以有所提高。
然而事情并非这样发展。
喻修明被安宁驱赶到开放式厨房島台外的一侧,以确保不影响到他的动作。
“真的不讓我帮忙?”
“不是不讓你帮。”安宁一手端着盘子,一手将灶台上的火打开,无奈笑了笑,“这又不需要洗菜切菜,只是加热摆盘,一个人就行了啊,完全没必要帮忙,多一个站在这反而都转不过来身——这样,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于是喻修明只能很不甘心地袖手旁观。
有赖于他的开放式厨房——这让被安宁逐渐驱赶到沙发上去坐着的喻修明也能做到一扭头就看见安宁,不会让安宁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安宁倒是完全没有托大,说是不需要帮忙就是不需要帮忙。
私房菜馆送来的都是已经做好裝好的成品,不过在送过来的路上凉了些。他熟练地操控灶台,将菜品从店里送来的餐盒中取出来倒进锅里加热,之后再盛出来放到自家的碗碟中,不过半个小时就全部大功告成。
喻修明当然没有一直当甩手掌柜,他十分殷勤地帮安宁将碗碟一点点搬运到餐桌上,然后看着安宁眼前一亮。
“新桌布?”安宁直觉自己没见过,也确实不记得有换过,在看到喻修明表情之后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
“早上。”喻修明微笑承认,“事实上,如果不是你早上睡了太久,我應该没办法把这也弄成一个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