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今天在茶水间忙了大半之后才想起来, 喻修明没到公司来上班呢。
安宁哑然失笑,还是将泡了一半的茶继续耐心煮好,最后倒进了自己的茶杯。
喻修明出院回家之后,他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许多,连同事下屬都这么说。
“安總,有关的部分我已经发您工作邮箱了。”周叶华必须承认,前段时间他作为事故第一现场间接见证人、以及安宁在公司的直屬下级之一,压力真的很大。
其中不得不说的一条就是,他发现,原来安總散发低气压的时候,骇人程度绝对不输给自帶冷冽气场的喻总。
“嗯,我已经看了,没什么问题。”安宁笑了笑,“这段时间辛苦了,喻总说了,都有奖金。”
任何一个打工人听到有奖金都会为之振奋,周叶华眼神亮了亮,大了胆子地问:“安总,喻总最近怎么样了?”
喻修明車祸的事情并未在公司普通员工群里大肆传播。平时本来大部分人就见不到喻总,无所谓他究竟来不来坐班、不来又是什么原因。而对于能见到喻总的那一小部分人,除了本身就不可能瞒得住的高管层,其他人一律都被告知是喻总身体暂时抱恙,休养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回来。
不过周叶华作为当时的直接见证者之一,瞒着实在就没有必要了。
“喻总现在居家办公。”安宁微笑,间接透露了喻修明的状况,“过不来多久大概就要回到公司来了。”
“看来喻总恢复得不错。”周叶华观察了一下安宁的神色,笑道,“安总肯定也很高兴吧?”
安宁自覺剛谈恋爱不久,似乎处处都是把柄,于是有些小小的惊慌,但面上未显,“当然了。”
然后补上一句,仿佛亡羊补牢,只是不清楚为时是否已晚,“喻总回来之后,我就不用代总裁职务了,轻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