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样事关生死的顾虑,安宁才会执意要离开、才会早早计划着辞职。
喻修明觉得心口发疼——发自内心的心疼,不过安宁并没注意,而是继续说:“所以,这些都说完,恐怕我能讲的真的就要说完了。接下来就——抓紧时间办离职吧。”
他有些颓丧,但尽可能控制住語音语调,努力没有让喻修明听出来。
有些美好的东西,没尝过的时候是水中月镜中花,得不到便罢了;可是一旦品尝过其中的甜意,哪怕仅仅是浅尝辄止,都会让人忍不住沉湎其中。
分开的这几天,其实安宁也做过很多美梦。反复回忆到喻修明牵着他的手带他看玫瑰花海的样子,听到他反反复复说那一句“我喜欢你”,也一次又一次梦到他们在一起,幸福和甜蜜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可是安宁现在也很沮丧——没有人在亲口梳理了这些事情之后还能不沮丧的吧。
他们的未来,好像没有什么希望。
“不。”喻修明堅定的声音打断了安宁的思维,“安宁,按照这个逻辑,其实即便是你离职,也未必就一定能避开。”
安宁愣住,旋即陷入思考。
喻修明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这难道不意味着,眼下的情况变成了更难破的局?
“所以,我们应該共同面对。”喻修明起身,眸中燃烧起了一股坚定的光,“安宁,这个时候,我想你可以信任我。”
“今天中午安總請大家吃飯。”
總裁办办公室,周叶华从办公桌边起身,在到了飯点大家都在讨论中午外卖点什么吃的时候拍了拍手示意,“安总说,每个人自己点,外卖费用直接报销,外加今天的下午茶和晚餐,点心饮料随便点,直接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