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 同吃同住也不在少数, 出差赶飞機时间緊的时候, 安宁甚至都有过拿外套帮喻修明穿上的经历。是以,他对面前这个被衬衫和西装包裹着的身体,合該是那么熟悉。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就在几分钟前,他緊紧贴住喻修明的胸口,两人唇齿相依,做着和所有的情侣一样的,亲密无间的事情。
信息量过载,脑子快要炸裂。
他想不明白。
喜欢嗎?安宁有点紧张而羞耻地想。
想来是喜欢的。
这是他活到二十多岁第一次同人接吻, 生涩又陌生,却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食髓知味,从中尝出了許多甜头。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亲密的事情, 是这样的享受。
他觉得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几乎要撑不住。
“喻總,您——”安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声音里依然带了些不可置信, 可是尾音颤颤, 听着就让人想欺负, “您还没说清, 怎么就?”
点到为止,安宁相信喻修明听得懂。
毕竟他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羞耻心作祟,实在是说不出“怎么一言不合就来亲人”这样的话。
“你不是说了嗎?没有在演戏。”喻修明却气定神闲,神色餍足,心情似乎比方才好了很多,“既然没有在演戏,那我就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也有意思,我没有看错,也没有误会。”
是这个意思嗎?!安宁震惊于喻修明的理解和推理能力。
“可是——”他繼续挣扎,“您这样——我好像并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