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安宁纵然有千言万语,这个时候也不好继续说,只笑道,“晚上我还是开车……大不了叫代驾吧。”
当然不打算喝酒了。
如今来看,自己要在饭局前将辞职报告交给喻修明的决定落了空,只能在饭局之后说了。
虽然今天是周六,即便是他想要在下周的工作日之前快刀斩乱麻,其实也可以放到明天周日再去找喻修明的。
但是安宁蓦地有些心急,只觉得过了这村没这店,如若今晚没能鼓起勇气,这事还有得麻烦。
所以他不会喝酒。
辞职畢竟是很严肃的事情,还关系到公司的很多要事,他总不能带着被酒精浸泡得不清醒的脑子和人说这样正经的事情。
而且不能让喻修明认为,他辞职是酒后赌气。
事实上,“赌气”这个词和安宁的适配度很低,至少在喻修明身边这些年,他自诩并没这样做过。
“代驾也行。”喻修明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清浅的笑意,“那晚上见。”
“晚上见。”安宁跟着回了一句,然后听着喻修明挂斷了电话。
景彦请客的餐厅很高级,倒是如安宁所料。他从前出入这样的场合,无论是做陪衬还是半个主角,也都算是有经验,因此不算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