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彦重新开口。
“你要知道的是,虽然細细推敲起来没有任何道理,但是他们就是以此为理由,提出安宁不适合继续担任公司里的职务,而这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我说适合,那就适合。”喻修明站起身来,踱步往窗边走去,留给景彦一个挺拔的背影。
他顿了顿,“我从来不知道,安宁这个位置的人选,不归我说了算了。”
涉及公司事务和最敏感的权利更迭,喻修明声音又很严肃、气场也很强,景彦自觉不好插话。
于是半晌他才说:“但现在,你们被困住了,是不是?”
喻修明没有回答。
他继续说:“但是如果继续有人责难——不是通过网上这种跳梁小丑的方式,而是在公司会议室、在董事会,怎么办?他们会问为什么安宁能得到这些——你知道的,总裁的青睐、额外的奖金、甚至你赠予他的房子,都会成为攻讦他的理由。还有,正好撞枪口上的高瓴的意外。不可否认,这个项目的确是安宁负责的吧?”
最后一句话是疑问语气,毕竟景彦不熟悉喻修明公司的情况,只不过是听好友说过事件始末。